边可以欣赏花园的美景。”
黄虎马上说:“中午饭就不在这里吃了吧!张大帅回来碰上不好。”盈盈马上笑道:“张老头每天早上六点就走了,一直要到晚上十一点,或者更晚才来这里。再说他就是回来了,遇上了也没什么事的。你俩是我哥的朋友,是代我哥从天津专程来看我的,我当然要招待。我经常邀人在这里打牌,吃喝,下午我邀两个太太来陪你打牌。”
黄虎马上一摇头说:“不了,不了,我今天才来奉天,我还得去看望,拜访几个人,他们都知道我来。我第一先来看你,如果不去別人那里逛逛,走走会有失礼仪,下一局我就得走。”
盈盈一摇头说:“不行,今天就在这里陪我玩,我这里难得有男人来玩。你是我哥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今天必须在这里,明天你再去拜会你的朋友。我们去下棋,走。”
黄虎站了起来,对龚剑利一昂头,随着盈盈后面走。两个人在阁楼一边下棋,一边海阔天空地聊。黄虎向盈盈大谈特谈天津,上海的见闻与天津,上海的女人生活。逗得盈盈这只笼中之鸟,惊叹向往,羡慕不已,呵呵呵地笑过不断。
两个人年龄相仿,越聊越投机,越聊越有话题,下棋就成了摆设。黄虎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一个喜欢听,一个会讲,一局棋没有下完。丫头上来走近盈盈小声地说“:夫人,酒菜已摆好,可以吃饭了。”已听得兴致正浓的盈盈望着黄虎笑道:“你饿不?是吃饭,还是继续下棋,你说了算!”黄虎一听她这么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马上站起来说:“既然你这么好客,就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