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伊雨侗出事那天刚好兴茂有点发烧,我就没有去看书。偏偏阴差阳错伊雨侗去了,结果那条蛇从葡萄架上溜下来,咬了她。”
黄虎一听她这话,伸手摸了摸头,想了想说:“这事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杨**冷哼了一声,小声地说:“你真是个人头猪脑,十个伊雨侗我也没有将她放在心上,你又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为什么要害她?她死了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黄虎也冷哼一声说:“她死了,对你有没有好处,你有没有害死她,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瞎说我从来没有喜欢她。”
杨**微微一笑,对他胸口一摸说:“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你有一点喜欢过她吗?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你怎么就同她凑到一起去了,她同你走到一起纯粹就是个错误。你对她好像一直在尽义务似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只有她那种人才看不出来,感受不到。也不知道你晚上爬上她的身体时是什么感觉,没有一点爱也能干,简直是太荒谬了。”
黄虎被她说中了,没话可说,沉默了,爬上她的身体,挺了起来。杨**在他身下一边迎合着他,一边又说:“我真为她感到可怜,可惜又可悲。也不知是谁想害死我,却把她给害死,可恶的混蛋。”说到此,她突然一拧在身体上折腾的黄虎大吼:“你快点,窝囊货,这是你最后一次了。姑奶奶一想这事,就恶心,烦透了,没心情陪你做了,下来,下来,滚下来。”吼完她闭上了眼睛,像一具僵一样,一动不动了。黄虎伸手一拍她的身体吼道:“你动起来,你究竟是在说什么事?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害你,难道伊雨侗是被人故意害死的不成?”
四二o:毒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