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话题问道:“你们家婚期定下了吗?”
龚黑牛笑道:“定下了,定下了,还几天,就是十八号,我想请老爷,太太早两去,好好休息一下。帮主您与少奶奶也要去,到时帮中长老们都会来。”
黄虎一摇头说:“龚叔,那真对不起,十八号我上海一个做木材生意的朋友来。约我谈一笔大买卖,我要带他去怀化,弄不好,我还要带他去辰溪看看。这事关系到排帮众人的生存问题,实在抱歉了。我爹,我娘去,我就不去了,不过我的礼会送到。”
龚黑牛马上笑道:“既然是关系到整个排帮的大事,那您就去忙,不能因小失大,排帮这么多兄弟指望着您吃饭,生存。”
黄虎马上笑道:“龚大叔真是明理之人,如果排帮中的长老们个个似您一般就好,我就大可以省儿了。您真不亏是我爹的老兄弟,你们老兄弟多年不见了,今天就好好畅聊一翻,叙叙旧。我不打扰你们叙旧,我去一下武馆那边。”
龚黑牛马上站起来笑道:“你忙去,不用管我们。”黄虎站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走了出来。他一到大门口,家丁江应山马上凑上前笑道:“少爷,您去哪里,是备马,还是备轿。”
黄虎一摇头,对老鼠子一招手说:“不用备马,老鼠子同我去武馆那边玩去。”老鼠子马上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出了大门不远,黄虎一扭头对老鼠子说:“等下吃饭时,别只顾着吃饭了,估计我差不多吃完饭时,你就进餐厅来讲:山上有人下来找我。”
老鼠子马上哭丧似地说:“这是谎报军情,这是死罪,你不能让我干这些危险的事情。我只能干点小事,跑跑腿,送送信这些。”
四二三:黄家兵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