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要好好喝个痛快。”
黄天赐马上举起酒杯向他杯子上一碰,笑道:“喝,喝,我俩本来就是兄弟,你没有听到虎子都叫你大叔,别人他可从来不这么叫的。”
龚黑牛头连点地说:“我听到了,我高兴,我们喝,喝吧!”说着两个人又划起了拳来,两个人互相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喝得醉熏熏了才散。
第二天,吃过早饭,黄虎就对龚黑牛笑道:“叔,你们今天就在这里玩,我就不陪你了。我去山上有点事处理,晚上我会尽量赶回来陪你喝酒。”
龚黑牛笑道:“你去忙,不用理我。”黄虎一点头走出了餐厅,直奔大门口,大门口老鼠子同十个家丁已在等着了他。他翻身上马,带着十个家丁飞马奔向山上。他到山上没有去自己的大当家屋,而是直接去了刘伯涛的家,他向刘伯涛单独讲了好一阵话。
刘伯涛一听完他的话,双手连摇地对他说:“你怎么会有这种疯狂,不理智的想法?这种事我不会干。这山上当官的多半是你们黄家的人,你爹树大根深,我一个刚上山不久的人,要是干了这事,也就是在这山上混到头了。以后随时都有危险,你这纯粹是将我往火坑里推。”
黄虎笑道:“你怎么这么胆小呢?我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去干,我让花痴,宋牵牛同你一起干。花痴出头,宋牵牛当副手,你只是在幕后指挥而已。现在山上,山下都是我当家,我不点头,谁敢动你。”
刘伯涛依然头连摆,手连摇地说:“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干,你让杨华雄去干,杨华雄也能干好。”黄虎马上说:“你神经病,杨华雄是我爹的心腹,他怎么会去干这种事。这事我只要同他一说
四二四:欲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