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松懈,麻痹,使自己有机可趁。
黄虎权衡着杀不杀他时,听他讲那女人是他一生之中最爱的女人,他相信了他的这句话。因为他自己也有自己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他理解这种情义,他抬起脚,弯下腰双手拉起他笑道:“多有得罪,我刚才只是试试你的功夫而已,看看你究竟有没有练过我家刀法,我并无恶意。好在你没有练过,不然我非杀你不可。我不得不小心谨慎。真看不出你是个这么痴情的汉子,想必这个女人一定是貌美如花,赛似天仙。不过刚才好像听你所讲,她已残废了。”
汉子肯定地一点头说:“不管她是残废了,还是毁容了,我都爱她,她在我心中永远是女神。她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她与你一样脸上有两个酒窝,眼睛也同你一样,你与她有太多太多的相同之处。”
黄虎一听他这话,心“咚”地跳了一下,猛然想起了那个鲁大婶,你爹的,只是太多的锁事缠绕了,脱不开身。今天既然你如此热心邀我去,我就去你家拜访你爹,一睹你爷爷的仙风道骨风彩。不多说了,你带路我们走好了。”
洪建明一点头说:“好,那好,请上马,随我走。”黄虎一点头,洪建明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向前而去。黄虎走回来,跃上自己的马,对叫驴子说:“跟在洪爷后面。”
老鼠子马上潜上他说:“爷真跟他走吗?洪家庄我去过几次,其他四个少爷我都认识,唯独没见过这人。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洪家人,我们还是别去了的好。”
黄虎小声地问了句:“他与洪家的其他几个公子有相似之处吗?”老鼠子一点头说:“长相还是挺像的。”
黄虎一点头
四二九:天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