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自己将连狗屎也不如。他越想越明白,自己这一辈子无论自己怎么样去拼,去努力都无法超过黄虎,命中注定离不开黄虎。他顿悟出只有死心塌地跟着黄虎走,跟着他水涨才能船高,他黄虎越好,自己才会跟着好。他要让黄虎看到自己对他的绝对忠诚,重新信任自己,重用自己。否则黄浪,黄新兵,黄通这些人就会很快超过自己。这是他黄象最不乐意看到的事情,也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一一因为一直以来他黄象比这些人都强。
他苦思冥想了好一阵,花钱请了一条船匆匆驶往长沙向黄天赐来报告。他原认为黄天赐一定会大加赞赏他的忠诚,会暴跳如雷,马上想出对策,安排人马让他带着去灭掉花痴。可他万万想不到如今黄天赐对他的报告,不光不感兴趣,无动于衷,相反还数落他,大有责怪他多管闭事之意。他顿时感觉自己大有点热脸贴倒了冷屁股上,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味道。他百思不得其解,失望地一个人走在长沙街头,走进了一家酒馆要了一壶酒,开始独自一个人喝酒深思起来。
他是黄天赐的侄儿,徒弟,他在黄天赐身边跟了二十年,他太了解黄天赐了。他怎么也想不通黄天赐好像今天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居然会对这种大逆不道,挑战他权威之事,显得漠不关心,无动于衷。他太清楚黄天赐的个性与为人,他甚至好有些担心是不是黄天赐真的老了,已变得毫无斗志,秃废了,成为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他苦苦地思考,沉思,随着酒壶里的酒越来越少,他的头脑里越来越清楚,他坚信黄天赐不可能会容忍花痴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黄天赐一定会灭掉,收拾花痴的。
他一壶酒喝完,心情顿时
四三六:没有如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