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船上站立着两条汉子,他们八
个人好像在互相指手划脚地争论,吵闹什么似的。“轰,轰,轰”的马达声离他们越来越近了,机器的声音与湖水滚滚流动的声音,淹没了他们的吵闹声,只看到他们立在各自的船头与对方,在互相指手划脚。
盐帮的两艘大船靠近了他们,盐帮的趟子手邹文辉立在船头,脱掉自己身上的白汗衫,一边挥动着汗衫,一边向几艘小渔舟上争吵的汉子们大喊:“各位让一让,请你们让一让,我们的船来了,小心撞翻你们的小渔舟,赶快让一让。”他在向两边挥动着手中的汗衫,示意湖中心的人与船让开。他的喊声也够大,够响亮,
按湖中规矩停下不走的船应该划到一边去,给他们让道。然而几个在湖中心驾船争吵的汉子,却对他的喊声与手势不闻不问,不理不彩。好似盐帮两艘船的到来,与他们毫不相关,这湖面就是他们几个人的。
他们就横在那里不动,他们只顾争吵他们的,连看都不看一眼与他们越来越临近的两艘船。盐帮的趟子手邹文辉,马上匆匆走进仓里向正半躺着在抽水烟的盐帮总护法自己的亲叔叔邹城南急急地说:“叔叔,前面有几艘小渔舟拦在湖道上,他们好像在互相争吵什么?我请他们让道,他们不闻不问,不理不彩。根本没将我们放在眼中,我们是去撞开他们,还是”他嘴里的话还没有完,邹城南已放下手中水烟袋,一冲而起,雄纠纠气昂昂地大踏步走向甲板。
邹城南走到了甲板上,伸出比一般人都要宽大的左手掌,弯成一个遮阳棚撘在自己额前,看了看前面湖面上几艘小渔舟上争吵的人。他的心“咚”地跳动了一下,凭他的江湖阅历
四七七:血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