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就同看热闹的市民讲,他家在暗中贩卖鸦片,把鸦片给市民看看。三营长带一连人去查抄徐县长的家,也带一些鸦片去,让市民们看到从他家抄出了鸦片,也告诉市民,这狗官县一直在暗中贩卖鸦片。这两个家伙都是贪官,家中一定有不少钱与宝贝,你们要仔细抄,彻彻底底地查,翻。抄到的钱与宝贝我们向军政府交一半,留一半我们四个人分了。
反正这两个人我会想办法将他们弄死掉,死无对证,我们可以大胆地分。我们这次发定了,他俩家彻彻底底地穷了,两人又死了,他们的关系户从他们身上捞不到好处了,自然就不会为难我们了,我们心安理得地发这次财。这次你们按我所讲的做好办妥当了,能抵得上我们在队伍上干一辈子的薪水,甚至还远远不止。等我们有了钱,我们也可以去向军政府跑官,要官,好日子就离我们不远了。你们走后,我就亲自去拷打徐县长与杨参议,逼他俩承认与毒贩勾结,想趁机向毒贩高价出售鸦片。兄弟们你们认为哥哥这个计划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更好,更妥当发财的办法吗?有的话,讲出来,哥几个一起研究,研究,想想,商讨一翻吧?”说完他扬起一脸得意自信的笑容,望着手下三个营长微微直笑不止。
三个营长马上向他点头哈腰地齐声笑道:“大哥,就是大哥,团长就是团长,您这主意实在太高,太妙!我们兄弟是打开脑壳也想不出的。您比三国的诸葛亮还要”蒋团长十分受用地听着他们的马屁拍得越来越响,越来越远,就一挥手打断他们的屁话说:“大家都是兄弟,别乱扯蛋了,想发财的马上按老子刚才的吩咐行动,各自办好,办妥当自己该办的事儿,晚上一起分钱。走,走,滚,滚,一个
四八九:多行不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