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眼睛一阴小声说:“那枪不是一般人用的,是驳壳枪威力大,是连发的。看他们这前面几个人的穿着与口音绝对不是凉山,也不是成都人,可能真是北平来的富家子弟。那公子哥身上穿的绸缎都是杭州货,一身衣服就上百个大洋。”说完他自信地向小伙计昂了昂头,显得他自己见识多广。
小伙计一听他口中说的一身衣服也上百个大洋,双眼一鼓重重地咽了口口水小声地说:“今晚我去偷他一身衣服去典当了,弄几十个大洋回家买几亩地去。”
店老板马上用手中烟枪狠狠地朝他额头一敲说:“你小子不想要这脑袋吃饭了,你没见他这么多保镖,个个壮如牛一样,你去偷他纯粹就是找死。这公子哥大有来头,不是光有钱那么简单,扶着他的那两个人目中精光极强,功夫应该在我之上。刚才那家伙明明见我露过了一手功夫治哈依哈牛,却还向我露枪,这是挑战,说明他不怕我,所以你小子千万不要乱来,否则你死定了。”说完他叭地吸了口鸦片,双眼望着在伸手摸额头的小伙计皱起了眉头。
小伙计连连伸手摸了三下额头上红肿的疱又小声地问:“他们不会与那神秘女人是一伙的吧?”问完他双眼中充满恐慌地望着了店老板,店老板一摇头说:“他们绝对不会,只有花大姑就极有可能是与那神秘女人是一路的,我已派人去报告了彭爷,彭爷会派人来增援我的,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小心看着进来的每一个人,我休息一阵,等下去天坛会会花大姑。真想不到相处了近十年的这臭娘们原来是个会家子,确实太让人感到意外了。”说完店老板头向躺椅子上一靠,闭上眼睛抱着烟枪“叭,叭,”地猛抽起鸦片来。
六o三:卧虎藏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