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估计错的话,这次他来驻军湘西,肯定是彭啸天在背后唆使他。彭啸天自己不敢公然与我打,就在背后玩阴招,这事我迟早会查出来,弄清楚的,待我有了证据,就是彭啸天的死期。”说完这么多,他得意地望着龚阔海嘿嘿直笑。
龚阔海望着哈哈直笑的黄虎长叹了几声,摇晃着头说:“真是太年轻,幼稚了,不懂生存之道。”他口中道字刚落,黄虎止住了笑,脸一变,双眉向上一挑,张嘴准备大吼。
已看完了信的刘伯涛对他一摆手,朝龚阔海笑道:“龚先生依你说怎么样我们大当家才是不幼稚,怎么样才是懂生存之道呢?我们去同冯玉祥拼,你们坐山观虎斗。待我们两家打得两败俱伤时,你们将我们两家都灭了,从此湘西又成了姓彭的一人之天下。这种事谁都会干,谁都会想,并不是只有彭啸天一人长有脑袋,人人脖子上都长有一个脑袋瓜子,都是一样的零件。”说到这刘伯涛望着龚阔海微微含笑,
龚阔先一摇头笑:“你们这么想是在情理之中,但是目前的局势发展由不得你们这么想了。简单直接地讲就是我们王爷不想外界的势力来进入湘西,但无论是你们,还是我们单凭着其中一家的势力很难与外界的势力对抗。我们王爷高瞻远瞩为了保障湘西这块净土上的百姓免遭外界军阀的欺凌,涂炭,主动来与你们结盟一直对外,确保湘西免遭战火。你们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还有什么事值得你们犹豫的呢?形势逼人,危在旦夕。”他口中夕字落,
刘伯涛一点头接过他的话笑道:“我们大当家也知道形势逼人,湘西危危可及,但这是时代的必然发展规律。我们更清楚冯玉祥接管了地盘后肯定会找我们两家开战,
六三六:个个击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