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粉碎，扔出了窗口。宋牵牛伸头看了看窗外纷纷扬扬的纸屑，朝黄虎一点头笑道：“少爷，你怎么如此信他，四百大洋可买三十亩好水田。他一幅穷相也许拿着这四百大洋回乡下买地去了，他这一辈子也不会还你钱，更不会与你见面。”
黄虎哈哈一笑说：“我更本就不指望他还我的钱，否则我就不会将这借据撕烂扔了。有的人能帮助的时候，一定要出手帮助，力所能及，举手之劳就能帮一个人的事情，何乐而不为？花钱，赚钱对我来说其实只是一种乐趣而已，我不是贪得无厌的守财奴。”他口中的奴字刚落，临座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呵呵笑道：“好一个奴字，年岁如此之轻，就能将钱这东西看得如此透彻。那好你既然不是守财奴，就给老夫一个大洋，让我把这茶钱结了。”
黄虎一听这声音，扭身向自己身后看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身材瘦背影有些佝偻的老者正背对着自己而坐。黄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大洋，朝老头桌子上一扔，“叮咚”一声响，两个大洋落到了老头的面前。
黄虎正要转身，老头又呵呵笑道：“年轻人赶快去追上刚才向你借钱人，杀了他，否则你后患无穷。”扭转了半个身子的黄虎一听老头这话，停此了扭头，哈哈笑道：“人命关天，我和他无怨无仇，岂能随便杀人。”说完黄虎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背对着黄虎的老头马上说：“刚才我听你同他说话，明显地感觉到就是一虎一龙在争斗，他是一条龙，你是一只虎。趁着他还羽翼未丰杀了他，你这一辈子才有出头之日。一旦他羽翼生长了，你这一辈子就会永无出头之日了。人生中有很多际遇看似偶然，其实是一种必然。老夫见你心质不坏，又给
六六七：玄无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