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五寸厚,三尺长,二尺宽的牌篇顿时稀烂,纷纷掉了下来。
临江茶馆大门口四个穿短衣,短裤的汉子一怔之后,抽出背后腰上的短爷头,一齐呐喊了一声:“呀!”就挥起手中斧头围上花痴就砍。花痴哈哈狂笑着挥起他的拳脚迎上四个斧头帮的汉子,只听一声声:“啊呀!”响过后,四个斧头帮的汉子倒在地上,有的捧着头,有的抱着脚,在地一边滚动身体,一边惨叫起来。他们刚刚倒下,从茶馆里顿时冲出二三十个手持短爷的汉子,四下一闪团团围着了花痴。
花痴嘿嘿笑了两声,左手从背后抽出一根铁棍,右手从背后抽出一把两尺长又宽又厚的大砍刀,双手挥了挥就一声狮子吼:“呀!”地一声冲向了门口。顿时只听“叮咚,叮咚,叮咚”之声与一声惨叫之声不绝入耳地在临江茶馆大门口响起,一把把斧头掉下了地,一个个汉子也断手断脚地躺下了。随着花痴口中的一声声狮子吼声音越来越大,他手中的铁棍与刀越挥越快,躺下的人越来越多,花痴则越来越接近大门口了。
半个小时不到大门口横七竖八地躺下了四五十个斧头帮的帮众,这批人平时在帮派械斗中还算可以,但与花痴这个久经沙场的人斗起来却如羊入虎口。就在花痴即将进入大门之际只听一大声吼,从门内传了出来:“散开,统统散开!”随着第二声开字一落,只见门里走出一个身材高高大大,留着平板头发,阔脸青紫,剑眉上挑,双目如铜铃,直鼻方嘴,双臂短粗,双脚如小水桶粗,年龄大概二十七的汉子。
汉子双手摇着链子斧,他一出门,还剩下没倒的二十几斧头帮帮众四下一闪,团团将花痴围了一个大圆圈。双手中
六七o:瘪三与土匪相差太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