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霭龄瞪了他一眼呵呵冷笑了两声,一扬眉说:“木材生意是正道,你能做到这样还算不错,不过你要想娶我妹妹还有一段很大的距离。特别是你的鸦片生意绝对要断了,我爹是做金融投资的,他绝对不会让我妹妹嫁给一个毒枭。赚钱是有道的,并非你想的那样,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就是胡闹违背了商道。充其量你不过一个毒枭而已,赶快悬崖勒马,丢掉鸦片生意,改做正经生意。你别认为你所干的事別人不知道,你那么多的鸦片冲击市场,鸦片市场都起了波浪,我能不知道吗?日本人的鸦片来了多少都逃不过我眼睛,何况你?无论是黄金荣,还是卢小嘉他们一出手,我这里就会收到消息,我的银行,钱庄每天流动多少钱?流去了什么方向我都一目了然。你的鸦片这次至少让你获利了两点五个亿以上,你的木材获一个亿以上,我说的没有错吧?”她口中吧字一落,柳目倒竖地望着黄虎微微冷笑不止。
黄虎震惊了他这次钱的数目,连帮他出手的黄金荣夫妇与卢小嘉都不清楚。他们都只知道自己交给了黄虎的有多少钱,而宋霭龄却如此清楚。黄虎有些木然,狼狈,难堪了,他自认为很绝密的事却没有逃过孔家人的眼光。她在宋霭龄目光的逼视下,觉得自己被她看得一览无遗。他在她的面前即像个小丑,又像个初生的婴儿,没有一点遮掩
当然他毕竟在日本留学多年,他抬手向上连摸了三把头发,尴尬自嘲地一笑说:“我确实没有直接经营鸦片这门生意,是我的几个堂兄弟在干,他们在上海没有熟人,我就引他们来了。我们那穷山沟里没有什么贸易可做,我家以前是靠一万多亩地收租过日子的。我很想改变可一时又找不到好的门道,我
六七九:对牛弹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