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说:“小子,你有种再说一次你花爷爷是赖皮人,老子不打得你满地找牙,哭爹喊娘,老子就不信花。”他口中花字一落,朝姓唐的军警扬起了沙锅大的拳。
宋牵牛担心他真打,马上伸手抓住他扬拳的手说:“你这是干嘛?我们是来这里做客,不是来打架,卢公子与少爷是兄弟,我们同这些军警也兄弟。”说完他就向下按花痴的手,姓唐的军警一见宋牵牛按着了花痴的拳头,马上嘿嘿笑道:“我在上海进过不知多少赌场,即从没见过一个输了钱还可以要回去的人,也从没见过输光了还要赌的人,真是赖到了家,简直”姓唐的话还没有完,还刚说到简直两个字,
花痴一声低吼:“你是找死!”随着他口中的死字一出口,他被宋牵牛抓着的手使劲一甩,毫无准备的宋牵牛被他甩开了两步才站稳。跟着他就一抬左脚踢向了姓唐军警的小腹,只听“啪”地一声,花痴的脚扎扎实实地踢在了唐姓军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