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永祥马上对他一挥手笑道:“我已听小嘉说过了,你讲的十分正确,这么贸然去指责段宏业。他不光不承认,还会倒打一耙,说是我们暗杀了余响龙。余响龙已死,死无对证,我们说不过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想办法找到段宏业派人偷袭的证据,有了证据我就可以公开指责他段其瑞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甚至扳到段其瑞。好在有你昨晚提醒,阻止了小嘉,否则如果昨晚小嘉去找段宏业闹了,正好中了他的圈套,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说到此他伸手在黄虎肩上重重地按了三下,向他投来了欣赏,赞许的目光。
黄虎一昂头笑道:“这种小把戏,乃蜩虫小技,瞒不过我,要抓住段宏业的尾巴不难,只需要派人盯着红海,跟踪段宏业就行了。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时候,只要抓住了机会,逮住了他尾巴,一切就迎韧而解了。”说到此他向卢永祥昂了昂头,
卢永祥马上说:“这事就只有辛苦你,麻烦你帮忙了,卢小嘉他搞不定。”黄虎一揺头笑道:“很抱歉,还请您自己来坐镇指挥,我的人常留在此不好。因为我的人都比较野蛮,有些匪性未退尽,在这里常常与卢大哥的军警发生矛盾不愉快事情,我打算今天让他们回去。免得矛盾深了,到时影响到我与卢大哥之间的兄弟之情,彼此不好为人,这样就”他的嘴里刚说到就字,
卢永祥对他一挥手打断他的话的说:“你不要走,老管家已将昨晚的一切都告诉我了。你的人千万不可以走,这种关键时候你不帮小嘉,小嘉就是段宏业钻板上的肉,只能任由段宏业宰割。今天下午老管家就会去杭州重新挑人来,把这批草包,饭桶全换了。吃过饭我马上给那个花痴五百大洋
六九二:布钻圈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