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与推掌是完全不同的,推刀比推掌危险多了,谁的力量弱了点,谁的刀滑动了,强的一方随时就会用刀划断对方的手腕。相推的花痴与小川都知道这个后果,两个人都是双手紧握着刀把,站着马步,双眼鼓着对方,咬牙拼命地使劲。两个人都是额头上汗珠似黄豆粒一样大地直往下趟,两个人此刻就像两头斗疯了的公牛一样,在喘气不止地互相角力狂拼猛撞对方。两个人的全身骨格随着发力在“吱喀,吱喀”地响,两把刀也在吱吱直响。时间在两个人的拼力中一分一秒地过着,两个棋鼓相当的人依然看不出有谁弱了点。正在黄虎替花痴担心时,危险的事发生了,花痴粗壮的腰闪了一下,左脚也略微弯曲了一下。
小川认为有机可乘,大吼一声,双手一使劲手中的东洋刀猛力朝花痴的鬼头刀压了过去。花痴张嘴叫了声“啊!”头向后一仰,身体跟着晃了两晃,小川的东洋刀尖划向了花痴的手碗。花痴握在前面的左手腕中刀了,一股鲜红的血喷了出来。花痴又张嘴惨叫了一声,双手散手了,他的鬼头大刀“叮咚”一声掉在地上的同时,人向地上倒去。黄虎闭上了眼睛,双手迅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不忍看花痴挨小川的刀,不忍听花痴的惨叫声。
可奇迹发生了,在黄虎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在花痴身体接近地面的那一瞬间,在小川举起刀,准备砍花痴头的同时。花痴左脚踢向小川的下裆,右脚踹向小川的左膝面门骨。已胜利在望,举刀狂笑的小川下裆与左膝都中脚了。他惨叫一声“啊!”双手一松,丢下手中的刀,弯下腰,双手捂住下裆,痛得脸色扭曲变形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身体弓成了一只龙虾,捂住下裆,张嘴嚎叫起来。倒在地上的花
六九六:异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