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祥和地望着黄虎一点头,轻轻地说:“你说这些不无道理,可是你是中国人,宫本是我们日本,你们之间不可能有共同的仇人。这种事只有仇人才会这么挖空心思,处心积虑地去策划,安排。依你黄少爷这么说来,这些事好像都是天衣无逢的联接在一起,这么缜密无间,实在让人难以想象。黄公子不必着急,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一样,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你,那么你放心事情总有水露石出之日。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机关算尽,总有裸露之时。你不必去想太多,反之你就真上了套,被人在牵着走。你要以静制动,敌动我不动,我只稳坐钓鱼台,静观其变,一切就有云开日出的。”说了这么多他向着黄虎频频点头,微微含笑,好像这一切与他毫无半点关系。他是在以一个旁观清,当局者迷的身份劝导,指点黄虎,帮助他分析问题。
黄虎听着他这些话,看着他似一个长者在关心自己,引导自己的表情。黄虎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怀疑,怀疑他就侮辱了他的人恪魅力,善意,自已就是个卑鄙无耻疑心疑鬼的小人。可事实确实是他的人扶走了宫本一郎,宫本一郎与他是朋友,他们之间有着莫大的关联。黄虎一时无法想通这些问题,判断出柳墨是否在伪装,如果是伪装的话,那这个人就太会伪装了,简直达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他就太可怕了。
黄虎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一时没有了头绪,只好自嘲,讪讪地笑了笑说:“多谢柳前辈指点,让晚辈矛塞顿开,一时题湖灌顶地清醒了,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晚辈不再纠结此事,玩过一天二天,拜访几位朋友就往天津去做卖买。”说完他朝柳墨躬了躬身,笑了笑,再一抱拳揖了一
七o六:处心积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