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营手上鸦片最多。”
黄虎嘻嘻笑道“:不是,你没有说实话,应该是宫本手上鸦片最多,老子要割掉你的舌头。”说完他把手伸向已拿了一把尖刀过来的军警,军警一边把刀递向黄虎,一边对着玻璃花屁股上踢了一脚吼道“:你怎么就看不明白,我叫来问话,肯定是事出有因。上海滩那么多混混不叫,不问,偏问你,你不说实话,就是自已找死,怨不得别人了。”
军警口中了字一落,玻璃花又双手抱着黄虎的脚大喊“:公子爷,我讲的是实话,宫本已经死了,他的鸦片也下落不明。现在离年时间不长了,都在准备过年的钱,谁还屯鸦片在手上干嘛?我听人说黄金营也不想屯鸦片在手上,他的几百斤鸦片也不是他本人的,是他的一个朋友托他在销。”说到这玻璃花双眼望着黄虎手中寒光直闪的尖刀,露出了惊慌的恐惧相。
黄虎嘿嘿冷笑了两声,扬着手中的刀说“:你玻璃花号称上海包打听,经常无恶不作,奸污妇女,敲诈钱财,你早该死。今天你不告诉我宫本的鸦片去哪里?我肯定要放你的血。”随着他口中的血字一出口,他一弯腰,手中的刀一晃顶着了玻璃花左眉头上轻轻地一边划着,一边嘿嘿笑道“:我听人说你右眼被人打花,就是因为奸污别人老婆被打残了,今天我把你左眼也弄花,正好配成一对,还好看点。”
玻璃花马上一双独鸡眼爆睁,充满恐惧地大喊“:公子爷,求求你高抬贵手,我的右眼已不行了,再左眼不行,我就只能做乞丐了,求您,求您”随着他口中的一声声哀鸣,他的双眼中泪水也哗哗哗地往下流过不停。
黄虎把刀尖轻轻一顶他眉心嘿嘿笑道“:你不是很不怕
七一四:自做聪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