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心里暗暗一喜,嘴上却哈哈笑道“:哥,你能这么想,这么讲,我已非常高兴,感激了。你放心我再亏也不会让你们跟着赔钱,更不会让你们白忙活一场,我的鸦片生意亏了,但木材生意赚了。我从木材生意中适当抽些钱给你们,就当自己少赚些好了。你放心回去,安心睡觉,我绝对不让你们白忙一场。你明天叫黄浪一起来,我问问他,看他想要多少?我一起给你们俩,黄通的我上山去给他,你们三个一样,我绝对不分彼此。”说完他朝黄象高兴地直挥手,悬着一颗心,担心要亏钱,担心白忙了一场的黄象。一听他这话,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高兴得真想跳几下,他头连连直点,开开心心地转身就走。
黄天赐望着黄象一出门立马笑道“:这小子平时比猴还精,没有想到他居然信亏了,不用给他们钱。相反找他们要钱,他们拿不出来,你就不要了,这样他也许会对你心存感激。”说完他嘿嘿直笑,
黄虎一摇头说“:肯定要给他们一点钱,他们以后才会为我所用,没有甜头,別人干事就没有精神。一个人主动干事与被动做事效率是天壤之别,这些事你不要操心,不早了我困了。狗剩儿扶我爹去新楼我娘那里,走吧!”狗剩儿一点头,把双手伸向了黄天赐的左手肘,扶着黄天赐就走。黄虎见他爹没有反驳自己,以为他爹会去自己娘屋,就安心地看了一会儿书也去杨**屋里挺杨**去了。
他爹则在正院自己屋里搂着一个大**的奶妈狂挺,让芳秀独守了一夜空房。第二天早上刚吃过饭,黄遥就匆匆走进餐厅笑道“:少爷,县长李汉文来了,说是请你去新州剪彩,你去吗?”正喝茶的黄虎还没有回话,黄天赐已一挥手:“
七五三:分清亲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