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一个大手大脚,脸上布满刀痕,丑陋无比,身体却结实异常的男人伸手轻轻一搭她的肩,悄悄地说“:你已看到了孩子,确认了,他过得比我们好,该放心了,我们走吧!”
女人一听他这话泪水更加哗哗哗直流,男人搂过她的肩笑道“:不要这样,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黄天赐那老贼虽然不当家了,但黄家还有那么大的势力。现在他还刚刚起家羽翼未丰,此时相认只会害了他,我们走吧!听我的准没错。”说完男人用粗糙的大手在女人姣好动人的脸上擦了擦,拉起女人手沿着山径向上爬。泪水横流的女人一步三回头地望向此时正同李汉文在欣赏桥头碑文的黄虎,她人走了,心却留在黄虎身上,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在山岭中这对男女注视着黄虎,念叨着他时,人群外两个手提酒坛的精壮汉子也在悄悄地嘀咕着黄虎。一个说“:用酒放倒他的计划泡了汤,只能孤注一掷了,我俩过去,同时向他头上开枪,一定可以打死他,否则没法向主子交待。”
另外一个汉子马上说“:这样去开枪打他,太危险了,只要我俩枪响,我俩马上就会被打成马蜂窝,他身边的人太多了。他的人在围着他四周走来走去,我俩可能只要掏枪就会被发现,不一定能击中他,好像还有不少暗探。这龟孙子防范太严密了,明的保安兵与家丁就一百多,他周围至少还有几十个暗探,那些围在周围晃的精壮汉子绝对是保护他的暗探。我不敢去,我担心打虎不成,反被虎伤。如果能打死他,丢掉这条小命也值,就怕打不死他,丢掉命就太不值了。我们走,去溪口等待机会,这事完了他们肯定会去溪口,在溪口下手。”
他的同伴
七五六:几家欢几家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