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与手臂,同芳秀一起一左一右地扶着他走出桥走向他们的车。黄虎的大舅早已到车旁,掀起了车帘,老头一上车坐下,
黄虎伸嘴在他耳边说“:多准备些酒,我酒量越来越大,如果能天天喝醉,你又能保证我娘不训我,我可能就在你家多呆几天。”说完他朝着老头眼睛直眨,嘿嘿笑过不停,老头伸两手指在他额头一敲,肯定地一昂头。黄虎抬脚对着马屁股一踹,马负痛地向前奔去,车一倾,吓得老头尖叫一声“:啊!”。
芳秀大喝“:你多大人了,都当爹了,还这样玩皮,也不害臊。”黄虎嘻嘻一笑,背着手若无其事地向前走,李汉文迎上他笑道“:有个村长说请我俩吃个便饭,你认为怎么样?”
黄虎一摆头说“:别在这里瞎折腾了,磨叽了,天不早,马上去溪口胜天酒楼,我请你,我俩喝过痛快。”李汉文嘿嘿一笑说“:我就问问你而已,我自然一切听您的,您怎么样都好,跟着您反正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