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队伍上的人了,但还是我的兄长,所以你俩也有。”说到此他停顿了一下,用眼光扫了扫三个正在喜滋滋地看自已手上皮大衣的人,心里说了句:三个土包子。
坐下来他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一口嘿嘿笑道“:坐下来吧!不要看了,我挑的,上海最好的衣服,我挑过了,你们绝对挑不出毛病。衣服已经是你们的了。要看回自己家去看好不好?现在听我说正经事情,坐下。”三个正站着在试穿衣服的人一听他这话马上围着火坐下,双眼鼓鼓地瞪着他。
黄虎端起茶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喉咙里打了个酒咯,“嗯”了一声,缓缓地说“:今年的鸦片生意我亏大了,这事其实不用我怎么向你们说,你们也应该明白。长沙那批鸦片表面上看没花钱,是禁毒得来的,但实际上我所花费的钱真不少。至于四川凉山来的那些鸦片造价就更不用说了,等我鸦片到上海,天津,南京时,那里的鸦片早降价了。我到这三个地方找了不少人,花了这么久才卖掉。幸好今年木材生意赚了,要不然这年我都不知道怎么过?你们没钱,大不了手紧一点,自己少花点而已。而我不同,现在光在删打仗的兄弟就是一万人,还有排帮一千人,护商队三百号人,还有省政府,军政府都要花钱打理。我同你们说这多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们三个,鸦片已亏得一塌糊涂,我之前答应每个人给你们五十万肯定不行,我只打算给你们一人十万。现在的十万与以前的三十万差不多,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如果觉得太少我最多还补你们一人五万。年关上,我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少你们的钱也实属无奈,你们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有事明打鼓,明说,说开了不放在心上,一切就好了。”
七六三:坑兄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