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老鼠子推开门朝杨院长一昂头说“:杨院长,请吧!”杨院长对黄虎点了点头,脸上布满了似乎有些担忧,又有些不放心,甚至还有些不舍的表情,无奈地随着老鼠子走了。
黄虎听着老鼠子与杨院长的脚步声已越行越远,对外喊了声“:江应山进来!”应声而进的江应山走到黄虎跟前躬身笑道“:少爷有什么事吩咐?”
黄虎一昂头问道“:去天津的冉文章与刘建华回来没有?”江应山笑道“:他俩前天就回来了,已告假回老家过年去了,您如果有什么事要他俩办的话,吩咐我就好。他俩能办成的事,我照样也可以办成,无论身手,胆量,与忠诚,我都可以与他俩比试一翻。新来的家丁我不知道深浅,我也不敢说这种话。但以前的家丁大家都互相清楚,彼此差不多,都是老爷与黄遥选的。上次去溪口抓人,我也去了,只是黄遥没有安排我动手而已。其实无论黄遥安排谁动手,结果都一样。我们这些老家丁个个忠于黄家,个个想立功,就看黄遥给谁机会。我十七岁随我叔叔上山,在山上干了十二年,后来被老爷挑选下来,在院子里混了十年。没有立过一次功,并非我缺胆量,缺身手,缺忠诚,而是缺机会。当然这种情况并非我一个人,而是这里的每一个家丁都一样。”说完这些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快的神情,
黄虎略微一想笑道“:被我爹挑下山来的人,都是我爹心目中有数的人,他挑你们下来,即是对你们的一种信任,也是一种关心。毕竟家里比山上要安全,舒坦些,生活也相当好了点。”说完他对江应山一昂头,
江应山略微迟钝了一下笑道“:少爷,既然我俩说到了此,这里又没
八二八:父子各怀心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