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去长沙要用不少非常手段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这些手段不能让外人知道,泄露了对我们的声誉大有影响。黄浪这个建议提得非常好,非常极时,我现在还只考虑怎么去长沙的事,没有想到这方面去,差点酿成大错。”说完他的头朝着黄浪连连直点,露出了十分满意的微笑。
黄天赐对黄浪这话这么肯定就是对黄象建议的否定,证明他考虑问题欠缺。黄象的脸顿时挂不住了,他脑子转了转笑道“:叔,我们此次去长沙需要使不少手段,也要冒不少险,更要死不少人,所以我才提带外人去。我们可以将外人安排在另外一处,需要冒险的事就让外人去干。说白了带他们去就是替我们去冒险,挡子弹的,他们就是我们的试验品,炮灰。我好歹也在社会上混了几十年,我还没有傻到别人想的那种程度,我认为用外人当炮灰总比用自己人好。自己人死掉一个少了一份力量,外人死了与我们毫不相干。心情好,他们死了,我们可以施舍一点安葬费,心情不好,我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山上死一个普通的兵,少爷也给一百大洋,训练一个兵至少要两年时间。我说的这个建议有什么不好,我可是一心为家族考虑的。”说完他用不屑的眼光瞟了瞟黄浪,再望着黄天赐头连点地微微直笑。
他的这话无懈可击,不光想得周到,老谋深算,还心狠手毒。他的这种思维就刚好符合黄天赐的心里,黄天赐顿时朝他露出了一种仿佛被他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双眼瞪着他伸手“啪”地一拍桌子哈哈笑道“:果然思维慎密,滴水不漏,高,高,高!看到你们一个个成长成熟了,我十分高兴,不枉我教你们一场。此次的盐道非拿下不可,黄象果然可以独挡一面了,就这么
八三六:各自争表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