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抬手一挥说“:长沙不要去了,你俩这个样子,就算我花钱费力去争这个盐道,你俩不和也管理不好,到时还得乖乖地让给別人。你们走,我安安心心休息,养养神。”说完他抬起的手朝着黄象,黄浪两人连连直挥,叹息不已。
想当帮主的黄象马上说“:叔,叔,您误会了,我与浪哥没有什么不和,只是两个人经常这样说话,争论得脸红耳赤已经习惯了。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一个事他有他的观点,我有我的主见,争争吵吵最后达成统一就行了。何况这事还有您把关,最终的决定权在于您。您是几年没有带我俩做事了,我们都有了些改变,这种改变恰恰让我们之间互补了。去年长沙禁毒那么久,我与浪哥也是天天争吵,天天闹得脸红脖子粗的,但事就办好了。”说完这些他先朝黄浪哈哈一笑一昂头,随着双眼直视着黄天赐嘻嘻笑过不停。
黄天赐眉头一皱,双眼瞪着黄浪看了看,不太相信地问道“:黄象说的是真的,你俩心里没有疙瘩,只是嘴上吵吵而已?”
黄浪肯定地一点头笑道“:几十年的老兄弟了,能有什么事说不清楚,还能心里有什么疙瘩,您多心了。争来吵去几十年习惯了,一个事不吵几句还别扭,憋着慌。”说完他朝着黄天赐露出了一幅,大大咧咧傻傻的模样,咧着个嘴傻笑。
黄天赐一点头说“:这样才好,我才敢带钱去长沙,你们俩要知道这一投钱进去就不知道是多少。我估计至少几百万,如果我去长沙花了钱,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争下盐道。交给你俩去打理,而你们又不和,那么还不如省下这些钱,呆在家中玩玩好了。只要你俩心中真没有疙瘩,我去办这件事也有信心
八三七:互相轧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