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态,不光不提醒,还纵容他。他的话越多,黄天赐越高兴,问的也越多。酒筵还没散,郑怀玉就趴下了,他趴下后花思代他敬了几次大家的酒就客气地送走客人。
回到排帮的黄天赐躺在床上心久久不能平静,他一边抽着鸦片,一边脑子在飞快地转着想:他在想军政府的人为什么要委托商会公开拍卖盐业专卖权?想要拿到这独门生意的人太多了。军政府的人无论是为了肥自己的腰包,还是为了充实军备,光为了钱的话,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只需要找个有势力,有钱的人暗示一下就行了,个人的钱与军政府的钱都少不了。现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相反不好受贿了。这种事本来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的人多了,猜测,关注,议论的人跟着多了,对想肥个人腰包的人是大大的不利。军政府的高官不少是捞钱的好手,他们很清楚这么公开拍卖,影响有多大?对想借机受贿,想肥个人腰包的人是多么不利,这究竟是为什么?还有郑怀玉这小子好像幕后有高人在指点,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极不明显。
花思为什么让郑怀玉醉,让自己去肆无忌惮地套郑怀玉,难道花思是想离开盐帮重新回来?可他今天又当众让自己喝了断义酒,而且踩了自己的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黄天赐想了很久,没有想出个头绪,他只有一隐隐约约的感觉。感觉长沙不久会出大事,可这种糊糊涂涂的感觉,并不代表就是真的。上了年龄,极度疲倦的黄天赐,他在百思不解的情况下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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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刚吃过饭,黄天赐一杯茶还没有喝完,黄象就凑上他轻轻地问“:叔,我们今天咋
八四o:弄巧成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