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希望能从他们的脸色,眼神中找出一些因素。
可他们三个人一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低下了头,这种情况与以往完全不一样。黄天赐顿时只觉怒火攻心,有一种被人欺骗,遭遇手下背叛的感觉。他真想掏出枪当时就处死这三个叛徒,可他身上没有枪,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带枪在身上了。他心里已对这三个人恨得咬牙切齿,但理智告诉他,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不可杀了这三个人,只能利用好这三个人。
他抬手向上连连摸了三把头发后,大吼“:你俩给我闭嘴,真是乱套了,你俩谁再多说一句,我马上打死谁。真是气死我了,几个人居然吵来争去的,一点兄弟情感也没有。”吼到此他张大嘴一边直喘粗气,一边双眼目光如刀地在他们几个身上直扫。
众人低下头沉默了,黄天赐脑子转了两转,停顿了片刻,“咚”地一声往地一顿手杖,强压着心中怒火,放缓了语调说“:当土匪就是为了捞钱,这是个机会,虽然有点冒险,但几个人配合好了,这时候去取,易于反掌。什么叫机会,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时机,不想去算了,回旅馆去休息。”说完他把手向狗剩儿一招,狗剩儿过来刚扶着他,黄象也讨好地马上过来,与狗剩一左一右地扶着他向前走,众人无精打彩地跟在后面。
回到旅馆大家各自去休息了,担心山寨人马已人心涣散的黄天赐坐在床上唉声叹气。狗剩儿一边给他暖被子,一边笑道“:老爷,你干嘛这么不开心?你应该很开心啦?你已经知道了军政府的秘密。”
黄天赐一摇头说“:你真是个猪头,你没见他几个人不和吗?这么个捞钱的机会都放弃。我真不知道黄虎这两年是怎么管的山寨,
八五三:血性汉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