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是受了黎元洪所惑才结识曹锟。如果当时我在就不会让他去与曹锟打交道了,我们家远在湘西,曹大总统根本关照不到我们,我们没有必要同他接触。真正能够帮助,关心我们,能够带给我们实恵,保护我们的是您杨高参与赵司令。我经常在家教育他,要他同您与赵司令保持密切的联系,经常来看望您与赵司令,聆听你们两位的教导。可这孩子玩心太重,喜欢乱跑,一年上头在家里都呆不了几天。不过他为人是忠义的,他也经常在我面前讲您与赵司令对他的关照。他不是个白眼狼,他心里是十分感激您与赵司令的,只是年轻,还有些不太懂人情世故。难免有时会在言词上得罪您与赵司令,但他是有口无心之人,诚望您与赵司令原谅,海函才好。您们就当他是你们的子侄好了,该训时就训,该罚时就罚,不必纵容他。”说到此,他停住了话,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洋票,塞进了杨高参的口袋里。
杨高参马上笑道:“黄老爷,您这是干嘛呢?这一不年,二不节的,送什么礼?您来长沙我还没有请您喝酒,喝茶,也没有帮你一点忙,收您的礼,我实在受之有愧。无功不受禄,这礼就不收了。”说到此,他假装抬手进口袋,出拿大洋票出来还给黄天赐。
黄天赐待他手伸到口袋里时,一把按住他的手说“:杨高参,您这么做就太见外了,也不够朋友。我来长沙不是来给您添麻烦的,我就是来逛逛,游游,访访你们这些故友。钱对我这样的人说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人义。钱对你们当官的,特别像你与赵司令这样的清官就有些手头紧。我知道当官的就那点薪水,既要养活一家老又要孝敬上头,确实有些艰难。我年轻时也当过两年官,我有深
八八四:败也肖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