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可能是心理上的自然戒备反应,都在两步左右停下了脚步。
刘福升对着他回抱了一下笑道“:我是陪这位钱老板来找你的,钱老板以前在这码头上做了多年的管事,他要过来看看,我就陪着他走一趟。”说完他抬手指了指身边的钱宝,黄虎对着钱宝点了点头,
钱宝则对他高傲地一昂头说“:你就是傻大,我是钱宝,你即然跟着关爷这么久了,又在码头干了这么长时间就应该知道我与这个码头的关系。我这个人直接了当,做人,说事不喜欢转弯抹角,这个码头是我当年带着兄弟拼下来的。昨天我已经来码头同不少以前的兄弟们讲过,关爷出事了,为了替码头上的兄弟们着想,我决定重新接管这个码头。”说完他双眼目光如刀地逼视着黄虎,
黄虎一摇头笑道“:这个码头是关爷的,关爷把它交给我打理,你要接管码头应该去找关爷才对,找我没有用,我做不了这个主。受人之托,忠于之事,在没有得到关爷吩咐我移交之前,我会尽心尽力替他打理好这个码头。”说完他也朝着钱宝高昂起了头,
钱宝哈哈一笑说“:你很狡猾,关爷如今关在大狱里,他怎么吩咐你移交,你是想赖下这个码头不成?如果你真有这种想法,我劝你明智地放弃,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我为这码头拼搏了多年,耗了不少心血,现在就白白让你拾下这么个天大的便宜,天底下岂能有这种美事?就算我能答应,那些曾经跟着我为这个码头拼过的兄弟们也不会答应,更何况还有码头上的这几百劳工他们更不会答应。
我们这些人都是为码头付出过的人,你才来多久?你没有为码头做出过一点半点的贡献,你就想凭空
九六九:莫测高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