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上次接大洋的那人伸手接过两封大洋向同伴递了一封,一边将另外一封往自己口袋里放,一边笑道:“汪老板,你人不错,挺客气,我俩是想帮你。但我俩心有余而力不足,你的这个忙我俩帮不上,只有下次你有什么事时,我俩再帮你。这征船之事我们旅长都说了不能算,我们的张司令在上海已接到了中央的命令,我们的队伍全部撤离上海,天津,开往北平。这是中央的军令谁也不敢违抗,我们张司令为了抢时间已下令征收你们公司的船载兵。你好好想想是你的那些旅客们出门要紧,还是我们这些执行军务的兵要紧?你是聪明人,抗拒军令的后果你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说完他趾高气昂,得意洋洋地朝着汪老板直昂头。
汪老板一听他这话,一看他这个表情生气了,他心想:为了诈钱居然把张宗昌与中央都搬出来了,你俩太贪了,早知道如此我一个大洋也不给你们才好。想到此,他生气了,他一昂头冲口而出地说“:长官,这里是日租界,你们的兵驻在华界,你们要运兵只能征华界的船。我住在租界,我是租界人,我向租界纳税,租界会保护我的安全,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说完这些他也朝着对面两个人高昂起了头,双眼鼓鼓地望他俩露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的这话一完,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那人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吼“:你胆儿不小居然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是租界人,你租界人又能怎么样?我们要征你的船,你就得乖乖地听话,用船载兵。你敢违抗军令,你就是找死,租界能保护你,你能一辈子呆在租界不出门吗?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打死你?”问完你字他真掏出枪对着了汪老板的头,
一oo六:军令难抗(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