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曾久看着他俩一出门就对黄虎一昂头笑道:“喝个痛快,我俩去就行,既然韦容容已心有成竹,去太多人也没有用。去的人越多,死的人更多,没有必要。再说人多了,也不好撤,这种事只能见机行事,听天由命,完全是去赌命。”
黄虎一点头说:“你更不能去,这不是赌命,这一去多半是送死,你死了飞虎队的兄弟们就完了。还是我一个人去,也许后果好点,你要领着飞虎队的兄弟们继续生存,他们信任你,你就要尽责任。”说完他抬手重重地拍了曾久的肩三下,双眼直视着他露出了一份十分信任与嘱托的表情。
曾久心头一沉,略微低了一下头说:“我必须同你一起去,飞虎队我早就想解散的,这么多年行窃,我们背了贼名其实全在为巡捕房卖命,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我已经看透了,无论干什么事,没有官场上的人罩着,什么事也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