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愧疚之色,黄虎认为他讲的是假话,对着他嘿嘿嘲笑了两声,又给他斟了碗酒,催他喝了走。
其实此时的韦德宝讲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可怜天下父母心。人,特别是年龄大了,对人生,对功名富贵会有不同的认识与态度,对家庭,对儿女的要求,心态也完全不同。只是此时年轻的黄虎没有到韦德宝这个年龄,加上对他心有存见,心生厌恶无法明白体会韦德宝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一鼓劲地催着韦德宝喝完两碗酒,对着他哈哈笑道:“人生难得有缘,虽然你我这缘不是很好,但也是相逢一场,今日我们就彻彻底底地做个了断。我已敬了你两碗酒,我俩走,赌赌谁的运气好。”说完赌字他不待韦德宝回复他,左手一伸挟着他就走。
他俩刚朝前走一步,趴在桌子上的曾久突然一昂头,站起来说“:我也去,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黄虎惊讶地一回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曾久已一步窜上来伸手扶着了韦德宝的左边,对着黄虎一边摇头,一边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很仗义,不想让兄弟们同你去冒险,所以我配合着你让他们醉。我是一定要同你去,我的武功不及你,但我乐意士为知己者死,我已经决定与你同生共死,你什么也不要说了。”说完他不再看黄虎,双眼直视着前方,挟起韦德国的一边身体直往前往拖。
本来张了嘴想说什么的黄虎看着曾久这表情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沉默地与曾久拖着韦德宝朝外走。出了门黄虎叫了辆马车坐向大沽口,走了一个小时左右马车在大道停下,黄虎掀开车帘一看沙滩上,只见有四个人在沙滩上向这边望。黄虎与曾久跳下车,一左一右地扶着韦德宝朝海边走去。
一o三六:螳臂挡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