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网收起来,抬着他走,把所有人统统押走。”挥棒的人住手了,韦德宝仰头望着容容大惑不解地问:“怎么不打了?他是只虎,不打残,不打死,就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韦容容一摇头说:“这事你去问王老头,我做不了主,我救你出来,已经对得起你了。他枪里的子弹早被曾久换成了哑弹,你本可以逃走的,就是因为你怕死,不敢跑才落成这样。我已经救你不少次了,以后你小心点,我可没那么多功夫管你了。我以后只会为自己活,不会再顾忌別人的感受。曾久,你送我爹回家,过一阵来我那里,我会重重赏你,这事你办得不错。”说完她抬起手朝曾久挥了挥,曾久一弯腰背起韦德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