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秘书长抱了抱拳,深深地躬了躬身。
王秘书长一抬手连摇了两下哈哈笑道:“我最喜欢重情重义的人,你有情我有义,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想为难他们。我这个人行事做人也是有原则,底线的人,也讲究个怨有头,债有主。我从不无原无故地去伤害別人,除非迫不得已,别人已经伤害到了我,或者是让我感到了威胁,我才会反击。主动伤害別人不是我的个性,这么几十年混下来,我已经没有脾气与个性了。我马上叫人放他们,你可以在这楼上看着他们出门。”说完他对着黄虎微微直笑,
黄虎一摇头说:“我信得过您,我不需要看着他们出门。”王秘书长一点头,对外喊了声:“来人!”随着他口中人字一落,外间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近他小声地问:“爷,有什么吩咐?”
王秘书长一昂头说“:送那对母女与他们几个人一起出门,每人打发二块大洋,让他们安心回家,好言安抚几句,一场误会而已。”说完他对着躬身的中年人抬手挥了挥,中年人一点头,一哈腰躬身退了出去。
中年人刚出去一会儿,韦容容匆匆推门进来就朝王秘书长大吼“:老头儿,你咋就把那些人放了?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王秘书长一摇头哈哈笑道:“我没有犯傻,我与傻大已结成忘年之交,留着那些人干嘛呢?还要天天供他们吃喝,傻大留在此也不安心。朋友是靠用心交往的,靠的是彼此心心相印,互相珍惜。用手段寻来的朋友是不长久的,这不是友谊,这是要挟,饭弄好了吗?我想与傻大好好喝几杯。”说到此,他打住了话向上推了推眼镜架子,对着韦容容一边点头,一边微微含笑。
韦容容听了他这
一o四一:坚强后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