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靠岸了鸿伍站在舷梯旁一边笑,一边招手。黄虎一边点头,一边扬手往下走。在他还有两个梯没下时,鸿伍就打趣地笑道:“看样子精神不错,病应该是完全好了,酒已经摆好。”说着这话他拉着了黄虎的手,黄虎一边点头,一边跟着他走。
上了车黄虎本想急急就问林桂生怎么没有来的事,又担心引起鸿伍的失落就忍着没有开口。鸿伍一上车就说:“码头你走后,我就去接管了,张子卫的那份钱我没有给了。急卖行他有股,我不便说所以一直让他在经营,生意都不错,到家我把账拿给你。”
黄虎笑道“:我欠你五百万,我想把码头抵四百万转让给你,另外一百万回家后派人送来给你。如果你急需要钱周转,我也可以去上海筹五百万给你,不必回家。今天的酒由我请你,感谢你与林大姐的仗义,我没齿难忘。”
鸿伍略微想了想说“:如果你想把码头转让给我也行,不过四百万我肯定不会要,五百万差不多,我就受了。今天的酒肯定是我请你,我要替你接风洗尘,明天你请我就好。你在天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我查过很多人,都讲你当时只穿条短裤衩,全身伤痕累累,饿极了在讨饭。”说完他嘿嘿笑了起来,
黄虎待他笑了几声说“:我记起来了,我当时追黄求名那兔崽子,因为太饿就去一家小店买酒,买零食。后来大意可能是被人打了后脑昏过去了,我的后脑本来在日本受过伤,是我的弱点。我昏过去后,可能被人抢个精光。这几天我在船上反复想应该就是这样,受伤的地点就是好运来码头起坡的那一段地方。
喝过酒我带你去看,下手的应该就是那个店的几个人,他们可能是看
一o六四:查凶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