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你俩真行。”说完他嘿嘿笑个不停,
黄虎一挥手说:“开始吃饭,别说了,狗剩儿刚才同我说不少大户在组织佃农修水坝,种旱粮。我想,我们也只能这样,否则颗粒无收,明年还要开仓救济。”说完他双眼望着了他爹,
黄天赐塞了块肉到兴盛口里笑道:“别人修坝那简单,随便修一个拦水就行了,几十上百田地而已。我们家一万多亩修哪里,拦哪里,小沟小溪解决不了问题。拦河多大的工程,要扔多少钱才行,这事不用想,要佃户们种旱粮还是明智之举。虽然少了收成,但毕竟还是有收,也不用明年开仓放粮。佃户们有吃,不会饿死,他们也不好来找我们。”说完他叹了声气,喝了口酒,
芳秀一摇头说:“真可惜,一万多亩地改种旱粮,这老天真不长眼,不可怜,可怜农民。”说完她连连叹息,杨**一昂头笑道:“依我说修坝,虽然要投钱但值得,一万多亩地,一年的收入多少?这地永远要收租的,有了水坝可以保证年年丰收,也可扬名,几方面的好处。”
黄天赐冷哼了一声,冷笑着说:“我也知道地永远是我家的,修了水坝可以造福子孙,可以扬名。但拦河起坝不是几万大洋可以解决的,弄不好几十万,需要多少人力,没有个准。一句话能解决就好,真正实施起来就难了。”说完他端起酒杯连喝了两口,
杨**不服气地回他:“修坝是有策略的,找河面窄的地方修,还有马帮几千人根本就没有赚到钱,用马帮的人去修,反正他们是要花工钱的。这个马帮纯粹就是劳心费神,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盐根本不需要送到每个村。那样在山间小道上行走很危险容易遭劫,送到每个镇
一o九六:老天真不长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