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少毒贩都沟通了,他们希望与我们继续贸易,我答应了。我在每个县城的门口挂了一个人头,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黄家的盐是不能劫的,挑衅我们的人必死无疑。今天把最后一个挂在了我们县城的南门口,刚把他脖子套上就吓死了。黄浪的伤怎么样,马帮谁在负责?”问完他双眼火光闪闪地望着了黄虎,
黄虎嘿嘿笑了两声一昂头反问他:“你是关心黄浪的伤,还是关心马帮谁负责?你抓到彭霸天了吗?”黄象略微一怔讪讪自嘲地笑了两声回答:“我没有抓到彭霸天,你也没有抓到,但这马帮总得要有个人去负责。不可能等着黄浪好吧?他也不是个办事的料。这事纯粹是他惹出来的,我们只是替他在擦屁股,如果马帮继续给他管,以后还不知道会弄多少事出来。他就是头大无脑的家伙,我们黄家的脸都给他丢尽了,什么干少爷,都已经出五服了。”说完他露出了一副极为不服气,极为不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