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徒弟,还没有出师门,你就让他跟着我家老头子。以后廖云峰有了出息,有了名,別人也会只承认他是我家老头子的衣钵传人。你几年的辛苦教导就付之东流,就好像张占魁跟着那么多人学习,但别人只认可他是董海川的弟子。”
黄虎哈哈笑道:“我已考虑清楚,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劝我,我会向同道宣告廖云峰不是我徒弟。让他跟着你们对他有好处,以后就靠你们教导他了,他是个可怜的孤儿,我相信你们会相处好的。我还有些事去忙,我要告辞了。”说完他站了起来,向震东抬手一拉他说:“你何必如此固执。”
黄虎拉开他的手说“:我做事,对朋友,兄弟,但求问心无愧。张占魁虽然是董海川死后拜师的,但他实实在在是八卦门人,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本来就是一个没有门第观念的人,我即没有想过要扬名,更没想过要开山立派,我才不想去吃哪些苦。”说完他放下向震东的手匆匆向外就走,
他走到了十六铺,林桂生看到他就一摇头说:“你这样对待黄象会毁了他的,他一个大老爷们能哭,是说明他内心难过。他毕竟是你兄弟,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沉沦下去,这样对你亳无益处。我冷静想过,四伢头的事可能是孙绿堂故意的,也许是个圈套,你要警觉,你不要掺和进去。
酒醉心里明,黄象可能已经觉察到你们父子不信任他,排斥他。他无处倾诉,无人理解,他内心有苦说不出,他睡了。脸上被四伢头酒瓶划伤了好处,差一点就把左眼弄瞎了,四伢头太过份,放纵了,你应该教训她。”
黄虎点了点头笑道“:他醉了,睡了,就算了,不然我真想收拾他。我去卢小嘉那里,
一一五三: 酒醉心里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