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望着他的背影气得柳眉倒竖,肺里充血,咬牙切齿真想咬黄虎两口肉才解恨。可她不敢,她有点怕,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不想起
床,任何人不可以叫他。
小时候就只有他奶奶敢叫他起床,他爹黄天赐都不敢,否则他会跳起对闹。杨**上下牙齿咬得“吱喀,吱喀”直响,可黄虎就是呼呼睡得香。杨**脑子飞速地转,她希望此时有人来找黄虎就好,当然最好是他大姑黄天敏醒了来叫他。
此时黄天敏确实早醒了,她一个上了年龄的人本来瞌睡少,加上心里有事,她早早就醒了。只是她没有想来叫黄虎,她也躺在床上在想着自已的心事,她是黄天赐的亲妹妹,她唯一的哥哥出了这种事,她岂能睡得踏实。她的想法很多,很多比杨**还复杂。
她在婆家能够趾高气扬,称王称霸,即同她本人的能力有关,也同她娘家势力有关。女人的背景,底气就是娘家,因此有句俗话叫作:八十岁的奶奶还不能离娘家,有娘家的女人才有倚靠感,娘家势力越大,婆家的人才不敢欺负你。黄天敏有黄家势力,黄天赐这个哥哥当靠山,她在杨家说一不二
她辗转反侧地想叫来黄虎好好当面问问,又心疼侄子身上有伤,还累了这么多天,她于心不忍。她就一个侄子,她是十分疼爱这个侄子的,从来没有骂过,数落过黄虎,更不用说打他。
她昨天拧黄虎都是经过内心的剧烈斗争了的,她有她的想法,她的心智比哥哥黄天赐还高。她昨天借当时的气愤故意拧黄虎,有着多层的意思与想法。
她即想借这事试探自已哥哥死后,自已在这个侄子心目中的位置。也同时告诉自
一二o五:欺人太甚(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