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久的脸色依然显得十分掬泥,脸上肉皮十分牵强,艰难地挤出一点笑意,吞吞吐吐地说:“爷,我这个事真的只能对你一个人说,我甚至到现在都把握不住该不该说,可不说我又心里好像觉得是对你不忠心。”说完他的双手又互相搓了起来,脸色更为怪异。从他刚才的语速与表达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讲这几句话,是在边想,边说的。
黄虎这下觉得有点莫名奇妙,不可思义了,刘长久今天的这表现与以往大不一样。他平时是个干干脆脆,直接了当,心里坦荡的人,所以黄虎才信任他。可今天却显得特婆婆妈妈,从一开始的每句话到现在,一直好像在措辞,造句一样。
黄虎心里很不爽,他瞪着一双喝得通红的眼睛鼓鼓地望着刘长久看了一阵,一挥手说:“你有屁就放,没屁就滚,或者喝酒,不要一脸难为情的苦逼相。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了,老子个子比你高,比你大,比你壮,也是老子扛了。”说完他满脸极不高兴,双眉紧皱地瞪着了一脸欲言又止的刘长久。
刘长久垂下头,依然小声地说“:我想说,但真的只能我俩单独说,就上岸去两三句话而已。”说完刘长久抬起头并站了起来,他的这表情就是告诉黄虎他是有重要的事说。但不管怎么样,他不会在此说,一定要两个人单独才能说。
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认为他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黄虎,听完他的话,一看他这表情,真生气了。他冲地一下站起来,拉长着一张脸低吼“:好吧!龟儿子老子就同你上岸去,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同老子说。要没有什么秘密老子要扒了你的皮,剥活你,你影响老子喝酒的心情。”说完他甩了甩有些头
一二一三:风波再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