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孙司令,你究竟是为什么事来这里?我还没有弄太明白?我又怎么无故无原地害了你?我在石门剿匪,与你同彭铮名开战亳不沾边,带扯的。南北山上土匪近段多如牛毛,猖獗异常,扰乱了地方治安,给百姓们造成了危害。
地方百姓联名去我家闹,控告保安团剿匪不利,要求我剿匪,否则一些乡绅要去省府告我。我身为地方长官,岂能对匪患坐视不理,我只好自已多带点兵来剿。本县保安团长还我打了五十军棍,关了禁闭,我准备报请我们省府赵司令,革职深究他的失职之罪。
我的这些行动都是经过了我们赵司令批准的,我这是出兵剿匪。最高军政府也是赞同,支持,鼓历,并且要求我们这些地方官员全力剿匪的。我这样干并不妨碍你,对你的利益毫无损害的,难道这些土匪与你有牵联,他们是你的势力?如果是这样,你也应该早点告诉我才对,如今木已成舟,无法改变了。
我还准备呈报省府与最高军政府,让他们为我记功。当然如果这些土匪是你的势力,我可以为了你而放弃这次表功的机会。我们俩是兄弟交情,我不会为了自已表功,而害了你的,我对朋友,兄弟是仗义的。”说完这么多,他对着孙二虎一边直昂头,一边微微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