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完他对着黄虎眼睛眨了眨,笑了笑,朝外一努嘴示意黄虎去杀人。
黄虎没动他嘻嘻笑道:“你老二已经残了不必杀,云泥先生领着爱民去他家安抚,慰问去了。我总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事好像是经过排练了的,一切都是有预谋地在进行。这事非常蹊跷,老三一个红棍,他应该是最不可能造反的人,为什么偏偏是他造反了。
老五,老七这两个有头脑的人造反才顺理成章,他俩却偏偏没有造反。而是没有头脑的人反了,真是不可思议,让人看不懂你这个帮派的内幕了。”
鸿伍对着他头使劲地一点笑道,:“你不亏是当爷的,这种事都被你看到了,老三的造反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指使,操纵,你仔细查。”说到此,鸿伍小声地向黄虎耳朵边叽里呱啦地讲了起来。
他的话完,黄虎也叽叽喳喳地朝他讲了好一阵,才告辞走出地道。他走到大厅安排宋牵牛与鸿伍的四个保镖死死守在地道入口,自已才领着牛高马大的刘四牛朝外走。
夜暮下,他与刘四牛租车坐到警察局围墙外下车,他纵身跃上围墙四下扫了一遍。然后跳下去,大摇大摆地走向局长周磊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