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手在床前坐下:“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没有道理。”
“你是指”
“不错,毒无常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凭他那几乎算不上高深的武功,和那并不算独门的毒药,他配向浑天王叫板吗?论武功,他连妙笔生花的手下也不如,论用毒,浑天王身旁就有一代用毒宗师毒王百里长风在,他凭什么敢大放豪言?而且,就算浑天王曾在和州利用过他,这也根本算不了什么仇恨,江湖人互相利用的事情是常有的事,他犯得着冒这么大的风险追过去吗?”
“唔!有道理。”徐飞龙说道:“但毒无常毒死妙笔生花的二十余名手下,却又是你我亲眼所见的事,不要想了,只要把毒无常弄到手,不怕他不将他那些阴谋招出来。”
“毒无常恐怕已经死了。”
“不会,短期间他大概还死不了,妙笔生花如果要他死,就不会生擒他了。”
“那我们得赶快想办法,老毒物杀了妙笔生花二十余名弟兄,这样的仇恨,绝不会放过他的。”
“对,那我们明天得加紧了,天色还早,晚上辛苦了一夜,得好好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