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徐飞龙已经将人擒住了,几乎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众人大惊,三位主脑猛然变色而起。
其中一个中年人前跃出来,手按剑把,厉声问:“你是什么人?你穿的是咱们弟兄的衣服。”
“不错,借用而已。”徐飞龙泰然答道。
“你把咱们的兄弟怎样了?”
“自然是捆起来了。”
“好大的狗胆!你亮个万吧。”
“别骂,嘴皮子逞英雄下流已经极。我么!一个江湖小混混。”
“你敢与咱们作对?你知道咱们是何来路吗?”
“来自黔南的土寇,如此而已。”
“你为何而来?”
“来叫你们滚蛋。”
“你好大的狗胆。”
“金银雕为何不来?”
“捉几个小辈,还用得着咱们的大寨主出面!哼!咱们黔南一狼亲自前来,已经是太委屈了,你是丁伦请的郎中那个姓徐的?”
“正是我,你是否有病,需要我把脉吗?”
“咱们不是来对付你的,你把咱们的弟兄放了,便饶了你的性命,要不是你是个郎中,咱们绝不会网开一面。”
徐飞龙脸色一沉,沉声道:“丁家以重金请我为客卿,丁老太太并末完全痊愈,你们将她捆上手脚,是不是有意存心和我过不去?”
“你这厮真是给脸不要脸。”
“闭嘴!你还没回答我所问的问题呢!”
大牛眼中年人勃然大怒,暴怒的叫道:“公孙贤弟,不必和他废话,宰了他。”
公
第五百五十七章 伪装(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