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玄玉的话外之意,白展堂自然能听的出来。
请教于他,他就得答。
白展堂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忌惮,缓声说道:“关于盗圣的事,真假不一。不过,人在江湖,谁又能真正的隐居呢?一日江湖,便是一生江湖。”白展堂的神色有些萧索落寞,对面的玄玉也是心有同感。
“是啊,一日江湖,便是一生江湖。江湖之中,身不由己,庙堂之上,事不由心。”玄玉的声音饱含孤寂,似乎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彷徨与困惑。
月夜之下,一道洁白的身影,对着远方,喟然一叹,没人知道他在为什么叹气,也没有知道,他在为什么伤感。
对面的白展堂面色不变,凝声问道:“丞相此来,可是要问悯生剑?”
玄玉点点头,一言不发,望着白展堂,希望白展堂能说出什么有用处的线索。
可是,白展堂却沉声说道:“剑,不是我偷得,我也不知道是谁偷的,恐怕让丞相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