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等之作,某些地方,竟然自己也有所不及。
车嘉铭将笔一丢,喟然长叹:“这哪里就好了?你若见过菊儿的画哎!她那是拿画笔的手,不是捏针线缝补衣裳的手都怪我,都怪我”
说着,车嘉铭就拿出几幅图来,说是菊儿的画作。
这是一幅秋菊图,上面还有诗作。
“东篱黄菊为谁香,不学群葩附艳阳。直待索秋霜色裹,自甘孤处作孤芳。”注:作诗无能,抄袭史铸的。见笑大方。
孤傲清高的形象跃然纸上。
路长轩就暗暗叹息,这个菊儿
菊儿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大约知道自己的哥哥说了什么,神情有些黯然,却歉意地对路长轩说:“大哥估计又是想起我原来也会诗书琴画,如今却要缝补浆洗的事情了。起起落落,原就如此。周大哥莫要见怪。”
路长轩越发为这个姑娘不值当,深深怜悯她的才情。
菊儿却始终不卑不亢,没有一丝怨恨怨怼。
不几日,他被停职反省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个嘴碎的闲传,就被家里人知道了,路老太太哭哭啼啼,秦菲菲凄凄凉凉,一回家就心烦,他越发没心思在家里。
尤其是秦菲菲,两眼泪汪汪:“夫君,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往日里,如果秦菲菲这样可怜,路长轩早已将她拥在怀中好好安抚一番。可如今,他只觉得她就像菟丝花,缠绕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出了府,漫无目的走了一阵,脚步就不由自主往车家去。
不出所料,菊儿还是在缝补衣裳,从门口进去能看见她的倩影
第122章 解语之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