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梦璜
一口酒,抿唇应道:“随她去。反正她不敢往东家这处来寻。”
丁梦璜一哼,两掌离了酒坛,往面上狠狠一揩,笑意乍凝,颊上见泪。
“你这条好汉,竟娶了祁门关上最丑的婆娘,还要整日听她吆五喝六,使唤来差遣去。这世道,当往何处说理去?”话音方落,竟是低低抽咽起来。
阿苦见状,往边上挪了半步,探手一扶丁梦璜肩头,却似使不上力气,口唇张阖,一字一顿道:“见识过最好的,余下的那些个,无论是天下第二还是天下第四万八千七百二十三,全不过一个德性;选哪一个,不是退而求其次?”
“正是,正是!”丁梦璜且哭且笑,一掌轻拍股边,缓声接应,“便也只有你,晓得我这酿酒圣手为何日日醉死在那添了水的杂酒里!知己,知己啊!”言罢,丁梦璜将那酒坛推到一边,身子滚个半圈,五体投地而卧,一边嘬着地上凹陷处存的半口残酒,一边径自喃喃道:“只将琴作伴,唯以酒为家。隋大埋地底,苦三谪天涯。”
“死咯。”丁梦璜咂摸咂摸嘴,“瞻台鱼家十三少,乱云阁主龙十四,现连那雪山天下门的佛口佛心……也死咯!”
堂内五鹿兄弟同宋又谷一听,醉的醒了,醒的愣了,欲再同丁梦璜问上几句,却见他匍在地上,一动不动睡死过去,鼾声震天。
五鹿浑目珠浅转,抬眉瞧瞧阿苦,口唇稍开,尚未有言,便听阿苦沉声缓道:“若非前日隋乘风那档子恶事,这祁门关何至于冷清如斯?”
“前日便死了?就在这祁门关内?”宋又谷摇了摇眉,轻道。
五鹿浑闷头咽了两口苦酒,接着宋又谷话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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