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迎晓日’?”
来人听了胥留留这一声,步子立止,警醒侧目,恭声应道:“这位姑娘,好眼力,好学识。”
“不敢,我本眼拙,然则……”
宋又谷急咳了两声,抬掌冲来人一摆,顿了片刻,朗声笑道:“兄台,这金台寺距钦山不远,敢问阁下可是师承钦山范一点范老掌门?”
来人闻听范一点名讳,唇角微颤,静默半刻,方拱手应道:“在下不才,确是钦山弟子。”
宋又谷轻按胥留留肩头,沉声再道:“兄台定是心疑,怎得我等打眼一瞧,便瞧出你使得乃是钦山绝技。”
胥留留不待宋又谷话毕,已将肩头一缩,径自往一侧避了避。宋又谷单掌空抬,笑得好不尴尬,鼓腮吐口长气,窘道:“皆因我等三人,俱是金卫,自然亦是三经宗门人。阴经、阳经、太和经,三经一体;你乃阳经弟子,而我等常年侍候姬宗主左右,跟兄台仍算得上同宗本家。”话音方落,宋又谷探手往袖内一摸,立时将五鹿浑所托祥金卫牙牌示出。
来人见状,面上一时凝重,低眉抱拳,弓身便道:“几位原是替宗主办差。多有得罪,万望海涵。却不知,诸位此来,可有需钦山弟子效劳之处?”
“范掌门含冤莫白,姬宗主雷霆震怒。特派我等前去钦山,彻查异教断头夺命一案!”
来人闻声,暗暗吞唾,肩头一抖,佯作平静道:“宗主消息,实在灵通。然则,无论何人密漏此事,在下都得直言敬告几位——我大师兄柳松烟,绝非此案罪魁。其入师门已久,上孝师父,下护师弟,端言直道,丹心可照……在下愿以性命作保,其……其绝无同大欢喜宫沆
66.巧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