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黥面
,若非方丈施恩,在下同母亲绝难保命至今。在下……身边,唯有寡母,得其慨允,便将名字更为‘金台’,以此醒示,方丈之恩,永不可忘……熟料得,大恩难报,方丈倏逝……”其言未尽,却是泪下哽咽,将那香烛往身侧一放,两掌实撑在地,当当当不住叩起响头来。
胥留留见状,心下虽疑,总归不忍,直上前探手止了伍金台动作,腕上稍使巧力,便将其顺势拉扯起来。
“伍兄,莫要如此。”宋又谷暗冲胥留留摆了摆手,后则亦是上前,单掌往伍金台肩头一搭,徐徐拍打两回,“于俗人,死乃凶事,能避则避,能拖则拖;然于大师那般方外之人,死乃善事,其既得悟坐化,含笑解脱,此后自当不堕轮回,不落因果。此一时,可是不当哭,当笑方是。”
话音未落,宋又谷偷往胥留留处飞个眼风,径自接道:“我说伍兄,方才有一小沙弥,跟我等提及方丈所持一古旧佛经,据说,其并非以中土文字书就,年岁亦是久远,怕是古卷经典也未可知。我等尚不及得机一窥,便逢方丈示寂……”
宋又谷摇了摇眉,苦叹连连,“不巧,当真不巧。怕是在下,无甚佛缘……”
伍金台一揩眼角清泪,又反掌将额面胡乱擦摸两回,待将其上所沾尘粒混同些薄血扫拭干净,目珠一转,方才应道:“宋兄,那小沙弥可有提及,当年方丈曾赠了古卷一页于有缘之人?”
“这……其倒未言明。”宋又谷抬手蹭了蹭鼻尖,定定瞧着伍金台,目华着实清透明澈。“在下虽得宗主庇护,然则,之前也总有些身不由己、腥风血雨的时日。为求减些杀孽,在下可是吃斋多时,笃信虔诚的紧。本想着寻一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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