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黥面
既是如此,我再无谓掩饰,倒显生分。但求伍兄一如既往,同我等推心置腹,好教逝者瞑目,含笑地泉。”
伍金台面上一寒,侧目瞧瞧胥留留同闻人战,目睑一紧,抬眼直冲宋又谷冷道:“怎得?难得实证,便想着找一人胡乱栽赃,速结此案不成?”
“未曾想,那往金卫暗桩详呈此案的师兄,竟连在下同金台寺渊源亦讲得有板有眼、分毫不落。莫不是除了大师兄、二师兄,连我这小师弟也成了串通异教加害师父的疑犯之一?”伍金台冷笑一声,抱臂缓道:“钦山掌门头衔,于我不过倘来之物。未曾想,竟有人明里哀恳撺掇,暗里落石喷唾……”
伍金台一顿,定睛细瞧宋又谷,缓声再道:“若是钦山派除他之外一众师兄弟皆有份儿谋害师父,那倒好了。也省的他点灯熬蜡,为了争抢掌门之位愁白了头!”
院内三人闻声,心下皆惊。
胥留留双眉剔竖,面颊一侧,也不正眼瞧伍金台,一指宋又谷,轻道:“你既瞧出这位大人言辞破绽,我也不多藏掖。你方才言下所指,究竟何人?”
“何人口敞,便是何人。其既能往金卫暗桩传信,难不成你等尚不知其来历名姓?”
胥留留暗自吞口凉唾,稍一嘬腮,冷声再道:“此一时,多言那些,无甚意思。我且问你,当年,饶你下气低声,老方丈却拒不纳你入寺,不允你披剃出家,是也不是?”
“确有此事。”伍金台轻哼一声,深纳口气,缓声接应,“那日,方丈凭几口干粮、数碗薄粥活我性命,又为我同老母诵经解厄,但求消减宿业,灭除饥馑。那经文听来,端的是论肌洽肤,切骨入髓。”伍金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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